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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終點,正是無限希望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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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一滴淚

一位好友的婆婆,身體好端端的突發腰痠、腿抽痛,一週內連找了三間熟識的骨科診所並至醫學中心做進一步的檢查,醫生看她年紀大建議保守治療,經吃藥打針全無紓緩疼痛且站立困難,甚至吵了兩小時要求住院,呼吸無由的有點急促,朋友以為是婆婆太緊張,電話中問我如何是好,為求小心起見,我建議她再到原來那所醫學中心急診評估看看,她們立即驅車到這所醫學中心急診,沒想到卻逢急診大爆滿,醫生、護理人員、志工甚至保全人員都忙著處理病患,無瑕來看一眼,等候約三分鐘。這時朋友見婆婆喘得厲害感覺不對勁 ,急忙轉往臨近一家區域醫院急診。一進急診室醫生一瞄,聽診器一聽不對勁,急叫護士準備插管。醫師生氣的說:「怎麼這麼嚴重才來,這是會要人命的!」X光一照,是雙側肺炎。沒發燒、沒咳嗽只是喘,婆婆被申告病危,全家愕然,怎腰痛變急性肺炎?緊急被送入加護病房,一線二線抗生素用上,婆婆老命算是暫時保住了。 過了兩天,朋友家飼養十二了年一向很健康的愛犬,不知是否因思念阿嬤,也無由的、突然的奄奄一息,經送醫檢查診斷後獸醫師宣告肝、腎、胰臟衰竭了。 朋友與婆婆相處已二十餘年,平時照顧婆婆満用心也克盡為人子媳的情理,但送婆婆就醫是否讓她全然滿意,心中本來就有擔憂,現在,一瞬間,好端端的人卻身陷加護病房,嘴巴插著呼吸器,叫她只能點頭反應,更是自責自己沒照顧好婆婆,心中忐忑不安,加上愛犬突發重病,獸醫說建議安樂死,先生緊繃著臉,兒子變得極易怒,全家人陷入低氣壓,家裡氣氛不覺間好似愁雲慘霧。 朋友無助下想起我懂點心理學,又會為臨終的人助念佛號,就來電詢問一家人犬皆突陷生死危機的狀況該怎麼辦。我聽到安樂死很不以為然,心想為何獸醫都喜歡為動物安樂死,是否因為它不會說話拒絕,把動物打藥弄死不會有麻煩,狗主人傷心之餘也不需面對它死亡的後事處理,自己也讓動物身體不痛苦的死,似乎好事一件?其實是最不接納死亡也最不尊重生命的做法。我對朋友說,狗也與人一樣是有靈性的眾生,它如果病重難挽回生命,妳就和兒子家人一齊為它念佛祈求往生吧,如此狗兒可安然往生,兒子也可化解傷慟得到安慰,如此不是很圓滿嗎?我也把握機會順便提醒朋友,婆婆目前病危生死未明之際,如佛經所說:生與死乃是呼吸之間,萬一病危不治也應如此做。怕朋友信心不夠,我特意提到四年前家父在美國肝癌術後復發病情惡化生死難料,父子兩地乖隔,我和家人考慮就近照顧方便,越洋電話中勸父回家治療,無奈父親仍執意在美開刀,何去何從,實在茫然,所幸自己當時想起師父所教的「一念蓮華生命關懷」方法,依靠它,每遇關鍵兩難抉擇,就祈禱父親身體病情能癒,若病危難癒就希望能掌握臨終一念念佛往生之因緣,最後終能讓父親回台,圓滿父親的生死大事的實例,讓朋友面對婆婆生死問題能預先有心理準備,有更正確的心態。 我又叮嚀,最重要是要為她排除善終與往生的障礙,身體方面最重要的如安寧緩和醫療所教的,例如簽署拒絕心肺復甦急救同意書,另外心靈方面,要為婆婆化解家屬間意見的分歧,並和醫護人員好好溝通,為她的往生爭取時間空間,同時鼓勵她生起念佛往生的信心,勸婆婆放下並掌握臨終最後一念念佛往生。幸好朋友平時對念佛往生雖未深信,但聽我解說也頗能接受如此做法,只是和其他家屬們一樣,因婆婆病情趨穩,仍高度期待她的康復。 朋友在聽了我的建議後,面對愛犬的臨終,心中已較能有個譜,依我所教的「一念蓮華生命關懷」方法,將病危奄奄一息的愛犬送回家,依獸醫師囑咐只能慢慢灌水、食(流質),讓它在熟識的家中,並在我們陪伴下自然結束生命,全家同時開始為它做往生的準備,將念佛機置於它身旁,並以它聽懂的語言做臨終叮嚀,生命即將結束,謝謝它盡忠守護家並帶給全家人的快樂,希望它別再淪為畜牲道等等,並委由家中妹妹悉心照料,沒想到為它念佛三天後,奇蹟出現,愛犬竟慢慢可以站起來,並且食量漸增,至今仍健在。(大病後衰老許多,精神略差) 而出乎意料的,原已好轉的婆婆病情卻再現轉折,腎臟功能的急速惡化讓病情急轉直下,呼吸功能再度惡化陷入重度昏迷,主治醫生也告知情況相當不樂觀,朋友全家心情落至谷底。我立即打電話安慰她,並暗示她要有往生的心理準備。當晚她難以入眠,凌晨一點仍無法入睡,沒想到接到病房護士來電通知婆婆血壓急劇下降,要她們趕到加護病房去見最後一面。全家人急忙快速奔赴病房。雖然心中難免慌亂,還好她仍記得我臨終最後一念的叮嚀,暫時放下哀傷不捨的執著,她記得最重要是提醒婆婆放下,轉念念佛,事前也和先生溝通過,因此就和先生一起為婆婆做臨終叮嚀,當先生再次於母親耳邊說:「媽,您一定要跟隨佛號聲到西方極樂世界」,沒想到陷入重度昏迷的婆婆聽到兒媳呼喚,眼角竟湧出一滴眼淚,全家人萬分悲傷難捨,此刻卻也都被這滴眼淚鼓舞,趕緊齊聲念佛,為婆婆的往生加油。婆婆在全家念佛聲中平靜的停止呼吸。 因加護病房不能久留,朋友一家人向護理人員表明希望能有空間讓亡者能在家人圍繞念佛中平靜往生,婆婆很有福氣,在院方善意的安排下移至該醫院地下室往生室,一家四口得以輪流繼續念佛共念了十小時。令人欣慰的是,當天離開醫院時及入殮時婆婆面容安詳遺體柔軟(彷彿熟睡般),全家人雖身體疲憊,但心情釋然。 辦完後事,朋友來電說,就讀生命科學的兒子對她說,當他為阿嬤念佛時心中其實不相信念佛真能往生一個佛的淨土,我聽了宛然一笑說,現代的年輕人能聽妳的話為阿嬤念佛就已經很難得很孝順了。他和我一樣都是學科學的,但是可能對心靈現象了解不多,因此以為可以用物質科學所學的邏輯知識去評斷心靈世界的超經驗現象,其實如此的推論本身是不科學的,是不搭調的,就好像一個人想要靠睡眠生理知識幫助入睡,倒不如當下放下分別意識和執著,就可馬上體驗到美夢連連了。朋友聽了也莞爾一笑。當然這是見仁見智的問題。朋友則提到自己為婆婆一念蓮華生命關懷時,自己心中其實也是很緊張,由其在念佛聲中看者婆婆呼吸停止真是很震撼的經驗,但當時也不知哪來的勇氣能撐過整個過程,也許是一心念佛想著婆婆往生的緣故吧。我聽了很感動,鼓勵她能寫出來和大家分享。 放下電話,心中想起師父當年推動「一念蓮華生命關懷」的活動主題「真心看生死 歡喜對來生」真是太好了。師父常說這個方法是急就章,是為許多平時未能學佛的人,能在臨終臨時抱佛腳,把握關鍵一刻關鍵一念,搭上往生的班車。朋友婆婆大概就是有此因緣的人,而朋友則是關鍵的推手。因為朋友聽了我的建議,對「一念蓮華生命關懷」能生起一分信心,將關懷生命的焦點放在臨終最後一念能否往生,這個人類心靈深處最大的企盼,念佛轉念自然能建其功,心中自然擁有力量,放下過去對死亡的矛盾和執著,死亡的恐懼自然消逝,生命自然重新有了希望,不捨的悲情自然化解,婆婆的悲淚自然沒有白流,在場的親人也能體會真心能破癡闇的力量,念佛就是能打破一切分別隔閡,為臨終失去想像力、難以專注的痛苦心靈灌注光明與希望。念一句阿彌陀佛不就是無量光明無量生命的祝福嗎! 這是多麼不可思議,但是卻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事。我們只要有機會接觸和了解師父的「一念蓮華生命關懷」,願意為臨終親友尋求生命最後圓滿的歸宿開放心胸,相信自己本有的真心自然能重新生起,也能帶動周遭的人重新認識並掌握生命的另一面-死亡與死後生命,這塊被我們遺忘的生命版圖將不再黑暗,生死將不再隔閡,身心重新找回真正自主與尊嚴。讓臨終生命能往生圓滿歸宿,生命就永遠有希望,必然走向圓滿。 師父圓寂後,自己在家自修,偶會隨緣引介親友一念蓮華生命關懷,今年亡父忌日前突有一想,將師父「一念蓮華生命關懷」這個智慧的大愛介紹給網路朋友,因此和幾位朋友共同設立此部落格。朋友婆婆的最後一滴淚再次觸動我,讓我更加體會到臨終臨終者心靈的苦,以及師父推動「一念蓮華生命關懷」的悲心。 引用朋友的這段人生經歷做見證,希望網路上有緣朋友能了解「一念蓮華生命關懷」的理念與做法而因此受益,也希望大家能共同將師父這個智慧結晶廣為流傳,共同開創真正圓滿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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